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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晚咬咬唇:“那两个月?”

他皱眉:“太久了。”

姜映晚黯然道:“可是从京城到越州,来来往往也要半个多月的路程,我想多陪陪爹娘。”

听着她抒发对亲人的思念,天子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源自于内心的强烈不甘。

她的皮肉下流淌着他人的血脉,自己完全掺不进去半分,那道与他无关的血脉于他而言是诅咒,是污染,生生昭示着这个女孩儿不是从血到肉完全归属于她。

想要她,想将她吞下去,再用自己的骨肉将她重新塑造出来。

他滚了滚喉结,看着怀中娇小柔弱的女孩儿,虚握紧手掌,勉强压下内心那股膨胀的欲|念。

天子最终道:“最多两个月,到时你不回来,朕亲自去接你。”

姜映晚欣喜地点着头,撒娇一般地紧紧抱着他,全然看不清男人此时的神情。

天子眼眸森冷,这是他给她最后的自由,孩子只有离开了父亲的怀抱,才会知道外面有多么危险,才会心甘情愿地重新返回父亲怀中来。

他已然转变了自己的想法,父亲、夫君,这两个在她人生中最重要最依赖的两个角色,他通通都要占据。

从此,这世上无人可以比他与她更亲密,哪怕是真正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夜风吹在身上,两人彼此相贴时的体温愈发明显烫人了。

姜映晚感觉到几分不自在,略往后仰了仰:“父皇,我扶您回去吧。”

天子有些不舍掌心里的温香软玉,眼眸一垂装起醉:“朕有些头晕,再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