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河面上已飘满了花灯,一盏盏烛光像星星般游荡者,河道两岸的楼台上也站满了赏灯的男男女女。
可是在天子眼中,这满满的河灯都不如她望向自己时亮晶晶的眼眸璀璨美丽。
他大步走上去,紧紧握住她的手:“朕牵着你,当心走散了。”
在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姜映晚心中觉得自己忽然间就得到了归属,她仰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如今她在这世上,也确实只剩下陛下这一处归属了。
哪怕她不理解为什么陛下会突然想要娶她,可是她从始至终都未曾想到过要离开他。
只要陛下不赶她走,那她就在陛下身边赖他一辈子。
终于走到下游,河堤边早已是人山人海,年轻男女手拉着手密不可分,后来的一点都挤不进去。
姜映晚望不到自己亲手放到河灯,眼睛都急红了:“都怪您慢吞吞的,前面的都看不到了。”
天子低头一笑,他不是想多牵一会儿她的手,才走得慢了一些么?
看她急得都快哭了,眼睛里水盈盈的,他忙道:“你到朕背上来,就能看得见了。”
姜映晚看了眼他高大的身影有些犹豫,他可是陛下呀,那张背上兴许从来都未曾背过人。
在她犹豫间,天子已在她面前蹲下来,向她招了招手:“快上来,晚晚。”
姜映晚缓缓挪动着脚步,终于按捺住忐忑的心脏,伏在了他的背上。
他牢牢握住她的小腿,稳当当地站了起来,“这下可看清楚了?”
姜映晚抱住他的脖颈,从未以这个角度看过他,他的头发浓密又黑亮,看不见一丝银白,后背坚实又可靠,她趴在他的背上,一点也不担心会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