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怪他,谁叫他心思不净。
她闷声道:“从前是我太过肆意了,请陛下见谅,往后一定不会了。”
天子:“不,朕不觉得晚晚有错,晚晚如此依赖于朕,朕心甚欢。”
他怎么能不心欢,当她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的心脏也仿佛经历了一次飞来撞击,激荡得像是腾飞上了天。
姜映晚将头蒙进被子里,不想再听他说话。
在他变回原来那个陛下之前,她都不想要再理他了。
“晚晚,”天子无奈地看着她逃避的举动,觉得她又可爱又孩子气,“你不能躲朕一辈子。”
姜映晚闷着气,将耳朵捂得紧紧的,不愿回应他一声。
他也不恼,御极多年让他养出了十足的耐心,何况晚晚的反应已是比昨夜好了许多,他最怕她又哭又闹伤着身体,如今她只是发发脾气,就让她发吧。
“晚晚,你躲朕也没用。”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喊她,又伸手试图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拽下来,担心她会闷着自己。
姜映晚哪里比得过他的力气,一下子被子就从她手中脱了出去,眼前变得宽敞又明亮。
她额头上的秀发都汗湿了,一双明亮的眼眸警惕地瞪着他。
他却不甚在意地一笑,毕竟她这般看着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力,反而更让他想欺负了。
“朕昨夜说过,今天也不妨再说一遍。”他姿态从容,专属于帝王的霸气从他身上四溢开来,“朕要娶你,要你做朕的女人,不再是女儿。”
姜映晚无法再装作听不见,没等她做好反应,他就已俯身下来,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不容她抗拒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瞪大眼睛正欲推开他,他却好似早已料到,先一步撤离了,让她满心怨气无从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