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双目紧紧锁住她,胸膛里一股烈火愈燃愈旺。
她身上单薄,在夜里微微发颤,若是以往他只有满心怜惜,想要温柔地将她拥进怀里安抚。
可彻底突破了那条线后,他才真正以一个男人的视角看她——他的晚晚。
这个女孩儿生来与他契合,该被他揉碎吃下去,与他的骨血彻底融为一体,然后诞生出一个拥有他二人血脉的生命。
这才是比父女更亲密的关系。
“晚晚。”他怕自己此时的神情吓着她,勉强压抑住心底的欲|望,向她露出一个如往常般温柔的微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姜映晚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便被他一手抚着后脑按进了怀里,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往常让她安心的胸膛今日却好似失去了作用。
天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徐徐道:“你不乖。”
“父皇……”姜映晚想从他怀里抬起头,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于是只能轻轻抓住他的一片衣襟,“您怎么了?”
天子眼眸幽深地望着前方,里面各种情绪交杂着,压抑、隐忍、暴戾,令人毛骨悚然。
他嘴上温柔:“朕想你了,来看看你。”
姜映晚倏地松了一口气,瞧陛下那阴沉的脸色,她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陛下要来找她算账呢。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软软道:“我不是一直在这里,您想见就见吗?”
天子微微扯起唇角,是啊,他想见她就随时可见,哪怕她梳洗完毕,换上寝衣即将睡下。
晚晚对他从来不设防,从未将他当作一个危险的,可能怀着不轨心思的男人对待,在她心里,对自己的父亲何需设防。
可他倒真希望晚晚是她的亲生女儿,他也能克制住自己,不会对她生出这般不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