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忽然笑起来,那他也不算输,甚至他比父皇的优势还要更大一些。
毕竟从前他与晚晚不似父皇与她之间亲近,哥哥也比父亲更容易接受一些。父皇从前万般宠着她,将她当作亲生女儿般对待,如今可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心情愉悦之下,今日竟提前批阅完了奏折,之后召来宫人询问,得知父皇被嘉阳大长公主牵绊住后,顿时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于是他立即整理好衣衫,朝着华胥宫的方向走去。
姜映晚手里捏着一只细草,正在逗小兔子玩,听到宫人的传报后,立马丢下草让人请太子殿下进来。
“太子哥哥!”她欣喜地看着他,见他满脸疲倦后,想起这几日自己同陛下疯玩,太子却被留着批阅奏折,顿时有些心虚,连忙给他端了一杯茶让他好生歇着。
太子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微笑地看着她:“我近日有些繁忙,没顾得上来看望你,晚晚可是想我了?”
姜映晚一听就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上回陛下来好似也是这么对她说的,真不愧是父子俩,连说辞都一模一样。
她连连点头:“想的。”
太子眼中浮现出一丝暖意,见她方才似乎是在逗着小兔子玩,
便问:“怎么没见着我送你的草兔子?”
姜映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眼神躲闪地低下头,硬着头皮道:“天气干燥,我怕草兔子枯了就收进了箱子里。”
她总不能和太子说,你给我做的草编兔子被你爹不小心弄坏了吧。这样好像在告陛下的状,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