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原本兴致勃勃地从船娘手中抢过船桨,说要自己划船完,结果才划了几下就手酸地不肯再动了,靠在天子身上娇声娇气地抱怨,要他给自己捏捏手。
天子轻叹一声,拉过她的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给她揉着:“朕早说了你坐着就好,非要闹着玩。”
那船桨有多重,她手腕又细又弱,娇贵得不行,哪里划得动。
姜映晚舒服地眯着眼:“可是我看人家都划得很轻松嘛,我也想试试。”
天子道:“船娘都是训练了多少年的,你这第一次划船自然是比不上。”
姜映晚被揉得舒服了,像只餍足的猫一样半靠在他的身上,船娘立在船头
兢兢业业地划着小船,不敢回头往他们身上看一眼。
“手还酸不酸?”天子握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像捧着一团温香软玉,生怕力气大一点就给她揉化了。
姜映晚动了动手腕:“不酸了,父皇真好。”
天子斜看她一眼,唇边带着笑:“就只有你敢这般使唤朕了。”
累了就理所当然地靠在他身上,手酸了就委屈地让他揉揉,要他哄。他陪着她,简直像陪个小祖宗一般,而他竟然还乐在其中。
姜映晚心虚地眨了眨眼道:“谁让您前些天不理我的,我不过是讨回来一点而已。”
天子伸手捂住她的嘴:“说好旧事不重提了。”
下一刻,姜映晚就忍不住弯起眸子笑了起来,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手心上,让他的心都感到了一丝酥痒。
他忽然一笑,覆在她唇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惹来她不满的目光。
“跟谁学坏了?”他怎么看不出,晚晚就是故意提起这茬来报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