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在他锐利的眼眸下渐渐有些气虚:“太子哥哥给我做了两只草编的兔子。”
天子笑容有些冷,兔子?他从前送了晚晚两只活兔子,太子就学着他送两只
草兔子,这混小子继承了他的相貌地位也就罢了,连送礼都要从他身上学。
他微笑地看着她:“那草兔子在哪儿呢?拿出来给朕看看。”
姜映晚心里嘀咕,陛下应该不至于小气地连两只草兔子都看不顺眼吧。
她起身小心地将两只草编兔子从箱子里取出来,夏天天气干燥,这两只草编兔子已经有些失了水分变得干枯了,但是她仍不舍得丢掉。
天子将一只草兔子放在手里把玩:“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手艺倒是挺精细,只是草编的玩意儿终究留不了多久,不如他送的活兔子生龙活虎,能一窝一窝地生小兔子,陪晚晚到天长地久。
太子还是太嫩了。
他不小心用了些力,无意将兔子尾巴给扯了下来,无辜地看着姜映晚道:“晚晚,朕不甚将这兔子弄坏了。”
“坏了?”姜映晚紧张地去看,果然见充当小兔子尾巴的绒草被拽了下来,顿时有些心疼,“这可是太子哥哥亲手做的。”
天子云淡风轻道:“朕从前不也亲手给你做了一盏兔子花灯么?”
姜映晚试图将兔子尾巴插回去却失败了,沮丧道:“可是不一样。”
两个人的心意怎么能拿来做比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