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点点头。
嘉阳大长公主顿时有些感叹,十六岁正是枝头开得正艳丽的花朵,俏生生的叫人移不开眼。
“不知令仪可曾定下了亲事?”她有心想为这小姑娘做媒,虽不是自家的孩子,可这漂亮的小姑娘谁不喜欢。
这样娇贵的小姑娘就得人一辈子宠着呵护着,受不得一点委屈,所以将来的亲事是半点都马虎不得。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陷入了寂静。
半晌,天子才淡淡地道:“晚晚年纪尚小,不着急嫁人。”
姜映晚连连点头,嗯嗯,她才不想嫁人。
大长公主只当他是宠爱孩子,担心孩子出嫁后受了委屈想在身边多留两年,应道:“的确不急,只是这人选还是需提前相看起来。”
从定亲、下聘到出嫁,这中间要准备的时间可太长了,皇室嫁女更是铺张,需提前修建好公主府邸。
公主为君,驸马为臣,便是出嫁后公主也是住在自己的府邸,无需像寻常家的儿媳般日日侍奉夫君公婆,若公主不愿,驸马连见公主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令仪虽是郡主之名,可照陛下对她的宠爱,只怕出嫁时的动静比静仪当年还要宏大,为她单独建一座郡主府想必也不再话下。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可怜二公主了,陛下定下的婚期如此接近,至今也没有给她建公主府的打算,竟想让她就这么嫁到靖远侯府,不,现在靖远侯府的牌匾都被摘下了,偌大的府邸只有老侯爷身上的四品官职做着支撑。
若是二公主出嫁时陛下连个封号都不赏赐,那可真是实实在在地打脸,就差昭告天下他对这个女儿有多么厌恶了。
天子眼中掠过一丝冷意:“晚晚不必嫁人,朕会养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