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姜映晚却不觉得自己醉了,一直眼巴巴地望着他。
天子嘴边泛起一丝笑意,却十分坚定地对着她摇摇头:“听话。”
姜映晚眼中就带了些控诉,陛下大骗子,明明说会一直宠着她的,可是现在连一点小酒都不让她喝。
连太子都看得有些不忍心了,帮劝道:“父皇,晚晚多喝一点也无碍。”
瞧见太子都站在自己一边,姜映晚立马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太子哥哥都这么说了。”
天子摸着她的头,淡淡道:“晚晚身子不太好。”
他始终记得她在三月时的那场大病,躺在床帐间烧得迷迷糊糊,拽住了他的手,第一次喊他“父皇”。
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实在太柔弱
了,需要得到最精细的照料。
晚晚年纪小,不懂得自制,他比她年长了许多,在这方面该多教导她一些,凡事不可贪多贪满。
他想着……要陪这个孩子一起走到年老,活得越久越好,即便是终有一天他要离开,也要走在晚晚前面。
这样,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还能护着她,不叫她受到委屈。
姜映晚不满地嘟囔:“我现在身子可好了。”
御医隔三差五就来给她诊次脉,调整一下饮食,几乎每天都用山珍海味精养着,她比才重生那时身子已经好了太多。
可是陛下总还是觉得她柔柔弱弱的,哪里都要管着她,比她的爹爹还要尽职尽责地做着父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