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但晚晚是他的魂之所系,梦之所牵,是唯一能够触动他内心的那片柔软。
他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离自己而去,她生在他的骨血里,已然化作了他的半条命。
姜映晚被他紧扣在怀中,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浑身被一片炽热霸道的气息所包围。
她从未和谁如此亲近过,哪怕是爹爹也未曾如此有力地拥抱过她。
可这是她曾经万分渴望的,她渴望被包裹,被用力地爱,被坚定不移地选择。
这一切陛下都给了她。
“陛下……”她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我不会离开您的。”
陛下视她如亲女,那她就做陛下最好的女儿,永远孝敬他。
反正这辈子她也不打算嫁人了,等陛下老了,她来给陛下养老送终,然后在皇陵外默默守着他,直到自己也死去的那一天。
她会用一生来回报陛下的大恩大德。
天子松开她,俯下头锐利的眼眸与她相视:“晚晚说的可是真心话?”
姜映晚点点头:“嗯,只要陛下不赶我走。”
她想起以后,陛下在一旁批阅奏折,她就给他端茶倒水,他累了,她就给他按摩额头,等到他白发苍苍走不动了,就换她来牵着他走。
只是想着,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天子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在笑什么?”
姜映晚皮肤太过细嫩,被轻轻捏一下就泛起了红,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到了他白发苍苍的样子,眼神闪烁道:“没有呀,就不许我高兴嘛。”
天子见她笑得没心没肺:“被欺负了还高兴?”
今日若不是他在,只怕她又要哭得可怜兮兮,连话都抽抽搭搭地说不上来。
除了他,还有谁能护着他的晚晚?
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