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将晚晚交给谁都放心不下,怕她受了委屈没人替她出头,怕她哭的时候没人来哄她。
只有自己护着才放心,他努努力活到百八十岁,等到晚晚白发苍苍了,依旧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或许这就是父母爱之深,则为之计长远吧。
姜映晚虽还想吃,但她向来是听他话的,他说这东西不好消化,那他就一眼不看了。
吃完一个粽子后,姜映晚已是半饱了,剩下的菜品她也挑着吃了一点,其余的就撤了下去。
吃饱喝足,陛下便强拉着她一起喝茶养生。
姜映晚心里嘀咕,她才十六岁呢,需要养什么生?可陛下一脸朕是为了你好的神情,倒叫她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能乖乖地听着。
午后也无甚做,姜映晚正歪在椅子上昏昏沉沉地半阖着眼,忽然听陛下叫郭公公拿了盒棋子上来,兴致勃勃地说要同她下棋。
姜映晚一下被吓清醒了,欲哭无泪地看着他:“父皇,儿臣不会下棋。”
姜家虽财产富庶,可那些出了名的棋艺先生却高傲的很,怎么都不愿屈尊给商户人家的女儿教习,她和映晗只能勉强从老秀才那里学了一点,但也仅限于认识棋谱,自己实战起来却是不通的。
何况这还是要跟陛下一起下棋呢?陛下那样龙章凤姿、雄才大略的,教出来的孩子也个顶个的聪慧,会不会嫌弃她笨啊?
天子原只是随口一念,但见她眼尾低垂,眸子里隐约有泪光浮动,心里反而兴致越盛。
来到他身边时,晚晚已是一个长成的孩子,可他如今还想再亲自教她,将她空白的位置填补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