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那么多讨好他的法子,她怎么天天就想着要给他添茶倒水。
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晚晚。”
姜映晚立即大声应道:“父皇,怎么了?需要儿臣做什么事?”
天子垂着眼眸:“朕有些头疼。”
姜映晚心虚地眨了眨眼,陛下不会是方才被她哭得头风发作了吧?她爹爹就有头风病,时不时地头疼一下。
她软着嗓子:“那……那儿臣给您揉揉?”
哎呀呀,陛下对她那么好,还给她写了圣旨呢!她得要好好孝敬他。
天子懒懒地“嗯”了声,随即合上了眼。
姜映晚走到他身后,伸展了一下手指,才小心翼翼地按在他额头上,却不敢施太大的力度。
“父皇,这个力度好吗?”
她手指绵软的哪里有什么力度,天子唇边泛起一丝浅笑,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气音:“嗯。”
姜映晚听他肯定,才终于放开手来,认真地为他按摩起额头。
按着按着,她就回忆起了原来爹爹在世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给爹爹按摩缓解头痛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陛下俊美无匹的脸,心想陛下要真的是她爹爹该多好啊,那她这一生就有过两个疼她爱她的男人了。
想着,她不禁愉悦地哼出了歌。
天子原本放松摊开着的手掌忽地一紧。
晚晚,在唱歌!
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歌声,虽然她声音含糊听不出唱的是什么词,可那柔媚婉转的曲调却是烙在了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