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是令仪公主?”叶景泽深知眼前这女子虽长了一张芙蓉面,却拥有一颗蛇蝎般的心肠。
这样一个虚伪、矫揉造作的女人,怎么能是高贵的金枝玉叶?她就该被践踏在泥泞里,永世也不得翻身。
他惊怒至极,手臂上几乎青筋暴出,攥得她生疼。
姜映晚用力甩开他的手,强忍着眼泪,眼圈泛红地瞪着他:“你放肆!”
靖远侯世子又如何?她此刻还是公主,身份地位远在他之上,她才不要怕他。
叶景泽被她怒斥后愣了一下,在他印象里姜映晚从来都是一副怯懦不堪的模样,只会用泪水伪装柔弱,可现在她却对他露出了爪牙,呵斥他“放肆”。
也对,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没必要再伪装柔弱,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他嘲讽地扯了扯唇角,对她拱手道歉:“微臣失礼了,请公主恕罪。”
姜
映晚别开脸,声音冷静了下来:“是我误闯此地在先,大姐姐我们先走吧。”
她一点也不想再看见这张让自己畏惧又厌恶的脸。
静仪怀疑的眼神在她和靖远侯世子之间绕了好几个圈,但见她脸色苍白,终究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姜映晚脚步狼狈地从亭子里离开,身后那道锐利目光如影随形,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而目送她离开后,叶景泽才攥紧自己的手心,狠狠往旁边的柱子上砸了一拳。
“令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