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鼓起腮帮:“那可不行,我的地盘肯定得要我自己亲手装扮。”
她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娇声道:“父皇,您还没说我做的绢花好不好看呢?”
他捻着柔软的绢花,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兔子般期待地望着他,心尖都被她软化了下来。
“好看。”
姜映晚先是得意地一笑,随即又嘟起嘴:“父皇好敷衍啊。”
她做的这么辛苦,他就只夸了她两个
字。
才两个字!太敷衍了!
天子挑眉,带笑地看着她:“那你要朕引经据典,给你写个长篇大论不成?”
姜映晚想了想:“那倒不用。”
她马上就把自己哄好了,喜滋滋地拉着他坐下,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道:“父皇,儿臣想求您一件事。”
天子轻轻瞥了她一眼,见她双手捧着脸,眼睛明亮柔润,看起来又乖又软。
心中不禁一笑,这孩子也太会撒娇了。
“说吧,想要什么?”他目光温和又纵容。
姜映晚对上他的目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道:“儿臣想向父皇求一副墨宝挂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