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你不够好么?”他忽然对那素不相识的姜父多了几分妒意,这明明是他的女儿,本该是与他最为亲近,可却有人比他更先一步,占据了她将近十六年的光阴。
在晚晚心中他只是个后来者。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女儿的脸庞,姜父见过她婴儿时的模样,他却一眼也不曾见到过。
是他把他的晚晚弄丢了。
真想把当时护卫王氏的侍卫抓出来都砍掉,一群废物,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照看不好,让他的晚晚那么小就走丢了。
如果晚晚能在他身边长大,她就不会在睡梦中还喊着其他人的名字。
她会比现在更依赖他这个父皇。
“晚晚,爹爹在。”
他从被子下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温和,一点也不惭愧地接下了“爹爹”这个称号。
姜父已经死了,他就是晚晚唯一的爹。
姜映晚感受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那个包裹着自己的手掌十分宽厚而有力,和幼时牵着她行走的手掌一模一样。
于是她的眉头松了开来,小声地向他诉说:“我好想你。”
她想她的爹娘了,想念他们在越州的那座小院,虽然远远比不过皇宫的富丽堂皇,可那里承载着她过去最美好的回忆。
天子笑容微敛,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着她的头,轻声安慰她:“不想了,以后有我在。”
姜映晚在睡梦中没太听清楚他说的话,仍旧是只将他当作了自
己的亲生父亲。
“我对不起映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