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您有一天发现我不是呢?”她鼓起勇气,声音颤抖。
天子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酷:“你必须是。”
他爱她,宠她,那她就必须是她的女儿,必须永远牢牢地待在他掌控之中。
他要她生,她就不能死,他要她笑,她就不能哭。
这个孩子的一笑一蹙必须受他掌控。
姜映晚忽
然打了个哆嗦,对眼前之人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陛下一定要她是他的女儿,可她不是,她同他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她该怎么办呢?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失望,不震怒?
天子感受到她的颤抖,她的恐惧,终于不忍心松了手,然而由于用力太大,在她脸上仍旧留下了一道鲜艳的手印。
像梅花落在雪地上,而她的脸庞比雪还要白,比梅花还要艳。
他又恢复成那副慈父的模样,温和地抚着她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是掌控。
“晚晚,是不是被父皇吓着了?”
姜映晚脸色雪白,下意识点了下头,随即才反应过来,眼神惊慌地仰望着他。
他却一定也不生气,眼神中带着自责与怜惜:“父皇脾气不太好,下回父皇再生气,你就躲远一点。”
其实他并不经常生气,因为这世上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事物本就不多,可晚晚总是能牵动他的情绪变化,让他多年深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一瞬间崩塌。
她怎么能说她不是他的女儿,怎么能干脆地跟他断绝了所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