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太胆小了,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总是避着他,跟他相处时也屏息敛声地不敢说话,再加上王昭仪常常在他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渐渐的他也不再来了,只是偶尔叫宫人送来赏赐。

王昭仪说陛下就是这宫里的天,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定要先转变在陛下那里的印象。

她要成为陛下最孝顺的女儿,让陛下即使发现她的身份后也会心软护着她。

“父皇……”姜映晚不敢太过放肆,只是红着眼圈怯生生地看着他。

她还是害怕,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可是她没有办法了,她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着陛下这点微不足道的慈父之心。

半晌,姜映晚听见那人叹了一声,语气并不似先前对王昭仪那般冷漠,缓和了许多。

“父皇在。”

第2章

太子太子哥哥

察觉到陛下话中的安抚之意,姜映晚心才定下来,抬眼去看这位前世一直叫自己敬畏的“父皇”。

陛下登基那年姜映晚才出生,距今已有十六载,然陛下今年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玄衣高冠衬得人清贵冷肃,气势逼人。

再次对上那双隐含压迫的黑沉双目,姜映晚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陛下与她的亲爹性情模样实在相差的太远,她爹爹是个儒雅的茶商,在子女面前从来都是温柔随和的,是以前世她才十分畏惧陛下,不敢真的将他当做父亲对待。

察觉出她的怯缩畏惧,天子的目光放缓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可是有哪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