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婧想起崔沅与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也沉甸甸的,“若不是你告知,我如何知道原来皇伯父已经深处险境?我之前就觉得皇伯父突然病重有些蹊跷,只是没想到竟是皇后娘娘和太子……”
她也是伤心的,太子在她心中一直是位贴心温暖的大哥哥。
“阿婧,你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哪怕是文成王府,也不能透露。”崔沅严肃嘱咐道。
燕婧点点头,“好。”
崔沅在半路下了马车,她一路谨慎小心,在确保没有人发现她的行踪后回到晋王府。
给熙和帝的参汤里化了一颗药丸,她的发髻上簪了一根不起眼的木簪,裴行知给她的,说是熙和帝只要见了就会相信她。她知道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上次她被太子囚禁时,裴行知也是用这支簪子将熙和帝引出宫去的。
在转身给王皇后行礼的时候,在熙和帝的余光中,崔沅趁乱将那瓶药塞进了龙榻之下。
任务顺利完成,如今就要等待裴行知所说的时机了。
傍晚时分,果如裴行知所预料的,他在陕州边境失踪,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回了东都。
东宫内,陈恭正在给太子回禀消息,“晋王妃在听说消息后,差点儿直接昏过去。”
燕行一问,“可有哭?”
陈恭想了想,“刚听到消息时似乎没有,后来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应该是哭了,再后来,她就出府去了国公府。”
燕行一笑道,“继续盯着。”
崔沅的确在卫国公府,一切都是为了配合裴行知演给别人看的罢了。只是崔氏他们并不知晓内情,崔沅要让他们相信裴行知是真的出事了,这样才更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