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再没有不懂的了,岳无双若成了皇后,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后宫多了位名门出身,贤德淑惠的皇后,又怎么会容许宁姨娘掌权?
权力竟如此勾人,能叫人丧魂失魄。
崔沅不由更加心疼裴行知,她从背后弯腰伏在裴行知的背上,将他环住,“他们不会再有机会了。”
房门被叩响,是觉云回来了。
跟了一路,那几个人看似在街上闲逛,其实眼睛一直在四处乱瞟,仿佛在物色人选般,只是也许没瞧见中意的,最后其中几人回到了忘仙酒馆,为首那人却去了一座名叫浣花岭的宅子。
“看来他们并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大有往里头拉新人揽住客人的想法。”
崔沅却问,“浣花岭?”
“浣花岭是赵宜琤的私宅。”裴行知道。
“可他不是离京了吗?”崔沅恍然,“那宅子里还有其他人。”
是谁的人呢,自然是东宫的人。燕行一出不来,他却有无数爪牙。
觉云说人进去了就一直没出来,他潜了进去,可是却并没有瞧见人,估计是从另外的门离开了,他这才回来复命。
“派人在浣花岭附近盯着,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在接头。”裴行知吩咐。
他又嘱咐崔沅,“我最快明日就要出发,可芳漪苑的事情也不能耽搁,这也许是彻底扳倒太子的机会,我们也绝不能错过,只是或许需要借助宁臻的力量。”
裴行知担心她介意,崔沅嗔他,“你不要把我看做那么小心眼的人,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宁臻与你是合作伙伴,你去陕州查邱家,为的也是替岳家洗冤,那我们在东都借用岳家,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