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她今日带出来的是觉云。
等回到马车附近,她对觉云吩咐了几句,觉云抬头望向前方不远处,锁定了那几个人后,他就拱手离去。
崔沅也没心思再逛,吩咐车夫驾车回王府。
回去时,裴行知尚未归府,她只好让银川去镇抚司递个话,叫他了事后早些回府,她有事说。
桑枝来禀,说芳园今日情绪非常低落,除了用膳,其余时间都待在屋子里写写画画。
崔沅想这大概就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于是她吩咐她们无事就不要去打扰芳园,给她一些空间和时间。
裴行知得到消息后,没多久就往回赶了。
进门后,他净了净手,问道,“出什么事了?”
崔沅在画纸上落下最后一点后,将笔搁下,“你过来看看,我这美人儿画得怎么样?”
裴行知走过去靠在崔沅的脑袋旁,崔沅以为是自己挡着他了不好看,于是往旁边挪了挪,谁知裴行知又挨了过来,怕她再挪开,他伸了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
画纸上的美人以团扇半遮面,眼角一颗红色泪痣十分惹眼,也是这一点赋予了整张画灵魂。
“这些年,你画功倒是进步不少。”
崔沅得了夸奖,心里得意,“从前被软禁在晋王府中,后来又被关在迎春殿,闲来无事也就只能钻研钻研这些,所谓勤能补拙,我也是有一点点天赋在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裴行知眸色一转,他转头在崔沅额间轻吻一口,“纸上的人哪有眼前的人美。”
他这一下让崔沅猝不及防,只是更亲密一点儿的事情也做了,崔沅不会为了这样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脸红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