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堵了嘴,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望着裴行知,想让他别管她。
燕行一走过来将她口中的布条取下,崔沅顿感口腔放松了不少。
“怎么样?这下大哥觉得如何?”燕行一语调凉薄中带着戏耍,听得人牙根儿痒。
裴行知的面色有如凝结着一层冰霜,声音更是沁着寒冰,“你费尽心机将我的王妃绑来,用以威胁我,可曾想过回宫如何交代?”
燕行一满是不屑,笑得极邪,在黑夜与昏黄的火光中,更显凶恶,他道,“大哥回京途中遭遇歹徒刺杀,嫂嫂听闻后心忧难耐,出城相见,也落入匪徒之手,我听闻这不幸的消息,带着人赶来相助,不料没来得及救下大哥和嫂嫂,不过幸好,大哥带回的证人还活着,安远伯贪污兵饷一案就此坐实,再无异议,也不算枉费了大哥的一番心酸付出。”
裴行知还是一派冷静道,“痴人说梦,你带了人来,怎知我身后没人?”
燕行一不想再废话,他抽出剑来就横在崔沅的脖间,“那就看你舍不舍得她死在你前头了。”
面对冷冰冰的铁刃,崔沅身体下意识要往后偏,却被陈九钳制住手臂动不得。
“大哥,把那个丫头交出来吧,我还能让你们夫妻再团聚一次。”
“裴行知……”崔沅忍着心头的惧意,她朝裴行知摇了摇头。
进展比燕行一预料的还要顺利些,裴行知直接下令,让观秦去后头将人带了过来。
崔沅这才看清燕行一口中的小女孩儿,十岁左右的年纪,她面孔上满是惊惧,眼神警惕地盯着面前所有的人,唯独对观秦,她半个身子藏在观秦身后,手里用力攥住观秦的衣袍,随着观秦的步伐,她脚下一步一步慢慢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