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在这儿?”
双方几乎同时开口。
裴行知三日前离开东都,前往两百里开外的丰城,在丰城附近的一个小村落里,有刘郴的下落。
快马加鞭赶去,日夜摸索,虽然没有找到刘郴本人,却是找到了能逼他现身的人。
此时此刻,他正带着人赶回东都,几日几夜的不眠奔波,他的身体已经快要绷到极限。
他知道会有人在途中设伏,所以让观秦等人走在前头,若有不对立刻折回,他们走的不是官道,而是从曲折
小路绕着走的,虽然费的时间长了些,可也稳妥些。
但有一处红枫林,是入城怎么也绕不开的地方。
而就在这里,燕行一光明正大地等着他。
燕行一举了举手中的茶杯示意,“大哥可要与我品一品这茶。”
裴行知骑在马上,俯视着他,“我有事在身,可没这闲工夫与你品茶。”
燕行一嘶的一声,“大哥说的可是安远伯贪污兵饷一案,难道大哥是找到证据了?”
“你少装。”裴行知不欲与他周旋。
燕行一不恼反笑,“大哥敞亮,这一路奔波劳累,不如就请大哥把人交出来,由我亲自送回东都去吧,也免去一场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