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陈亦瑜开口,“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刚在外头撞上晋王的时候,她还生怕自己暴露会连累崔沅,没想到晋王一点儿也不惊讶,还亲自将她带来找崔沅。
她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知道。怪道崔沅如此有底气说会帮她,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将我丢入宫的是赵宜琤,家里出事后,我四处求助,可是没有一个人肯见我,我知道主办这桩案子的是赵宜琤,我也没有傻到自投罗网,可是赵宜琤却发现了我的行踪,我只能求他高抬贵手,求他查明事实,还我父亲清白,他答应了,代价是我要接受他的一切要求。”
“我与他自幼就有过节,他想折磨我来出气……总之,后来他把我弄进宫去,安排在最下等的宫女之中,受尽她们的差遣与凌辱,直到今天下午遇见你。”
原来她身后是赵宜琤。
“他竟有这么大本事将你送进宫去?”崔沅问。
“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陈亦瑜只是服从他的安排。
“凭他与东宫的关系,送进宫一个人并不算什么。”裴行知冷冷道,“你竟然相信他说的鬼话,一个要置安远伯府于死地的人,怎么可能让安远伯府生?”
一句话彻底打碎陈亦瑜的希冀,那一瞬,她仿佛失了神智,久久不能言语。
“他……是他陷害我爹?”陈亦瑜艰难问出声。
沉默证实了一切。
崔沅瞧她呆滞的模样十分不忍,可也知道她若不能接受现实日后恐撑不下去。
陈亦瑜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安远伯昏迷的消息,否则她不会这么冷静。
“我们已经在搜查刘郴的下落,一定会竭尽全力还你父亲清白的,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段时日你最好藏起来不要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