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夫君,我不向着他,难道向着你吗?”崔沅一嗤,“太子殿下曾经对我做过什么难道都忘了吗?”
让她置身火海,陷害她,将她囚于宅中。
燕行一当然没忘,他甚至还有些回味。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拥有你,让你再也不能从我身边离开。”
这话在崔沅听来,比鸩酒还毒。
她很不明白,燕行一究竟看中她什么。
“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不放,我明明和你什么交集也没有,在那之前,我甚至只见过你一面。”
燕行一忽略她话语中的嫌恶,忆起去年的上元灯节,“你是第一个看见我杀人,不仅不害怕,还给我递手绢的人。”
他越说,心头越是满足,看崔沅的眼神满是兴趣与占有,
“从那时起我便觉得,你只能属于我。”
“可是你一点儿也不听话,所以我只能想尽办法把你留在身边。”
上元灯节的晚上,崔沅因将燕行一的身影认错成裴行知,跟了上去,中途跟丢了片刻,最后才在一个黑巷子口与燕行一撞上,她为了缓解尴尬,又刚好见燕行一额头上有脏东西,她这才将手帕递给了他。
“我并不知道你额头上的是血,也不知道你先前做了什么,我只是认错了人,还请太子莫要再纠缠。”
一句认错了人,砸得燕行一眼前一晕。再回过神来,崔沅已经走远。
认错了人?她将他认成了谁?她还能将他认做谁?
燕行一心中的恨与怒狂野滋生,他可不管是什么误会,他认定了的就要得到,直至他断气的那一刻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