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起来并不像感情不好。”
裴行知和崔沅新婚之夜可能没有圆房的消息已经传了半个皇宫,燕行一昨夜听说永安侯府那边非但没有成事,还让人反将一军时,就只是笑笑并没动怒,陈恭已经很意外了。
原以为晋王为求娶晋王妃费了不少功夫,昨夜又如此护着晋王妃,不说是否两心相悦,至少晋王单方面对晋王妃是疼爱非常的。
谁料两人同睡一屋,竟连洞房也没有,不禁让人怀疑晋王夫妇之间的感情是否真像外头传的那样。
现在距离消息传进来还不到两个时辰,晋王对晋王妃的态度又如从前般爱护,着实让人看不穿。
燕行一将手中最后一点儿食物喂完,拍了拍手上的渣滓,“咱们这位晋王心思深,心思深的人疑心就重,新婚第一日,自是要顾及面子的。”
“赵宜琤那边如何了?”
陈恭回道,“动作迅速,已经请旨查封安远伯府。”
燕行一提步下阶,“孤便也去凑凑热闹。”
延庆宫中,崔沅正在给熙和帝和王皇后敬茶,底下还坐着卢贵妃和几位不大叫得上名字的嫔妃。
何淑妃怀着身孕,今早才因吃不下饭而叫了太医,因此没来。
叫了一声父皇,熙和帝高兴地又给她赏了不少好东西,王皇后也慈爱看着他们两个,“真真是一对璧人,我这里正好有一块儿未经雕琢的白玉,就给了你们吧。”
“大郎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成婚,这子嗣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王皇后提点道。
卢贵妃笑了一声,“这子嗣,也不是平白得来的呀,还得夫妻二人和谐才是。”
她说的极是隐晦,不过殿内稍微耳聪目明些的,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崔沅垂下头,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