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对他的措词不是很满意,什么叫很可能,是肯定只有这一次。
但他想着又不对,前世他们也成婚了,这算是第二次了,只不过人是旧人。
前世的婚礼和洞房花烛夜,他着实亏欠了崔沅,遂他将眼前事务暂且放下,试婚服去了。
临近大婚的几日,崔沅可是一日也没闲着,只是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想着给她找点事儿做。
那
日沈玳离去时,碰见徐稳平,还交谈了片刻的事情被桑枝看见,后来上街采买的连枝回来后,又说见到了沈玳与徐稳平一同走出明月酒楼,她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又特意让桑枝去问了那日在鹤鸣堂外,沈玳与徐稳平说话事的情形。
她们能走到一起,左不过是利益驱使,沈玳因为在崔沅手上吃了几次瘪,因而心中记恨实属正常,至于徐稳平,说实话,崔沅与她接触并不多。
但她知道,每次徐稳平来,卫国公府的女眷们表面上对她说说笑笑,实际都疏离得很,卫国公就更不用说,他对徐稳平的嫌弃是印在脸上的。
看来当初徐稳平自己搅混了与永安侯府婚事一事,断了其与卫国公府的情缘。
她也偶尔听崔氏提起过,只是刚起了话头,崔氏叹息就止口,后来她还是在姚蕴昕那里听说的,徐稳平想为王焕聘姚蕴昕,还想将女儿嫁进来,都被崔氏推拒了。
不得不说一句,徐稳平的胃口是真的大。
不过她猜想,或许也是如此,徐稳平表面上依旧亲亲热热唤着崔氏母亲,私心里早被恨意填满了,她对卫国公府不满,自然不会做什么对卫国公府好的事情。
她接近沈玳,为的什么,不需深究就能猜得出,重点是,她预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