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件事情,也有太子的手笔吗?陷害安远伯,是为了什么呢?
“这是燕行一亲口与我吐露的,曾经。”
裴行知听不得崔沅说起与燕行一的曾经,他心中的妒意一瞬间胀满胸膛,一张嘴也不受控制地吐出阴阳之言,“他倒是什么都愿意和你说。”
崔沅狠狠皱了眉头,不知道他哪里又不对劲了,不过她一心悬在安远伯的事情上,暂时没空与他计较,“早在去年送风别院的一场马球会上,他就有意利用疯马使安远伯独女陈亦瑜冲撞城阳公主,只不过那次被我无意挡了。”
那一次崔沅受了伤,裴行知当然记得。
至于燕行一究竟为什么针对安远伯府,崔沅当然也知道,并且更加为此觉得燕行一是个疯癫小人,他说记恨上安远伯的原因竟然是曾经安远伯当着熙和帝的面说过他一句不好。
但也许正因为安远伯说的是实话,这才惹恼了燕行一。
安远伯说燕行一内藏凶恶,不适合储君之位。
崔沅将这些都与裴行知说了,裴行知却回她,“既只是记恨,并无其他所图,我帮他有什么好处呢?
“自然是能将其拉入你的阵营。”
裴行知一哂,“燕行一内藏凶恶不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支持燕行一,日后看穿了我自然也不会支持我,倒不如让燕行一将其铲了,少一个绊脚石。”
这一层崔沅没想过,她也没想到裴行知会这样说自己,在她心里,裴行知没有那么坏,所以她反驳,“你不是,你与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