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用说完,厅里的人都猜得出估计与今晚之事有关,崔氏就说,“若有事你就先去吧,别耽误了。”
裴行知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很好,他们也乐见两人能将感情培养起来,而不是单纯的政治联姻。
那样的话,过得会很苦。
“快去吧,说不准他就在外头等你呢。”姚蕴昕打趣她。
崔沅嗔了她一眼,然后向长辈们辞去。
思岚说,裴行知已经回了满园。
往年宫中夜宴都是深夜方散,这才亥时初刻,他就出宫来,定然是有事发生。
崔沅回青梧院换了件狐狸毛的斗篷,更保暖些,等马车套好,她就往满园去了。
满园她还未去过,第一印象是,这个名字取得不错。
马车停在满园门口,银川已经迎了出来,见崔沅满脸疑惑,他解释,“思岚姑娘说沅姑娘要来,奴才就在此候着了。”
崔沅看了一眼思岚,“我不过是让你遣人来看看,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来?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白叫人家大雪地等着?”
思岚讪讪一笑,“不是我,是连枝听着了,说姑娘从前将晋王殿下看得很重,现在虽然嘴上说着过去了,可姑娘心软,一定不会放着晋王殿下不管的。”
连枝这个丫头,嘴还是这么碎,崔沅无语。
银川也笑了笑,“奴才也一直都知道,沅姑娘对殿下最好。”
“他人呢?”崔沅问。
“在院子里,奴才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