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还是喝隔夜的凉水,你也不怕闹肚子。”
他以为是银川,谁知竟是崔沅。
崔沅身后照着阳光,衬得她是刚从天上来的。
他顺着崔沅的手臂往下,一路蜿蜒至她端着
托盘的手,左手食指处确有一道细痕,他惊觉昨夜不是做梦。
“你没回府?”他讷讷问道。
崔沅语气不大好,“现在午时三刻。”
这期间,她往返卫国公府几趟都够了。
裴行知敲了敲脑袋,就见崔沅将托盘放下,对他喊道,“过来把醒酒汤喝了。”
汤药温度适中,裴行知一口就干了,反应过来的他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崔沅放心不下他,还特意来看望照顾他。
“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你不好操劳的。”
崔沅也不知怎的今日脑袋一热就来了,许是昨夜他那一句呢喃,叫她于心不忍。
“你因何买醉?”
崔沅坐下,双臂一抱,像审犯人似地看着仍站着的裴行知。
裴行知沉默了。
“心情不佳?”崔沅猜测。
他仍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