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以为自己不需要入宫,谁知崔氏把她叫到鹤鸣堂用晚膳,卫国公告诉她,“陛下口谕,让我带你入宫觐见,你届时就随你外祖母她们一起,不必紧张。”
卫国公紧接着叹了口气,“本来不欲和你说,平白让你烦忧,可眼下是不得不说。”
“为着之前你与晋王定下的婚约,陛下特找我商谈,十分为难的模样,说要给你一个侧妃之位,我姚家的女儿怎么能为人侧室?当即我就向陛下言明,不如辞了这门婚事。”
“可天子之心也深似海底,他并没有同意退婚,也不松口侧妃一事。”
说起来卫国公就恼得很,若座上不是天子,他一拳就过去了。
“所以那晚,您将这事儿说给晋王听了?”崔沅终于晓得那日裴行知失控闯入青梧院的原因。
她早就知道会有此一遭,前世她宁愿下堂求去也不愿为侧妃,现在自然也是宁愿直接退婚,谁也不稀罕那个侧妃之位。
就是王妃,她也不见得有多
想当,坐在那个位置上要接受的审视太多,要经历的勾心斗角更少不了。
主要是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你许久也未做出决定,我就知道你心里终归是放不下,外祖父就替你试一试他的心。”
崔沅哑然,她那时刚知道裴行知默默为她做了不少事情,是有些犹豫不定。
几年的爱慕,她的心,又为他跳动了起来。
卫国公还说,“若最后仍是侧妃之位,我就算拼了这一生荣光,也要替你挣出个道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