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居高看着他,浅浅笑着,“我若要杀她报仇,你当如何?”
裴行知身边不容背叛之人,他该还给宁姨娘的,早在前世就还了。
“小满忘了我说的话吗?”裴行知忽然笑得阴险而狠戾,“那我再补充一句,挡我者,或死,或生不如死,我即是你。”
“在你死后,他们就已经给你陪葬了。”
裴行知情绪转变太快,尤其是在听到最后这一句后,崔沅表面虽强装着,心内不免瑟瑟。
裴行知现在给她的感觉,比燕行一还要疯,不只是疯,还有偏执。他的心里像住了两个人,一个冷静沉着,一个偏执狠戾。
转变明显是从她说退婚之后,他越来越能放下脸面和身段,甚至是在迎合她。
她此时严重怀疑,裴行知为了替她洗刷冤屈,所做的这一切不是精密策划,而是擅自妄为。
他前世竟杀了宁姨娘吗?
她注意到裴行知耳畔的发中有几根银丝,早生白发,多有忧愁,崔沅再也怪罪不起来。
第96章
求你爱我这门婚事大概率是逃不掉的,……
赏菊宴还未结束,崔沅就被裴行知带出了定南伯府,马车悠悠行驶着。
马车内,裴行知疲累地靠在崔沅的肩上,“我是在延德殿昏迷时记起的一切,我恨他们害了你,却更恨我自己,自以为是,以为是在保护你,没想到却是一直在往你心上捅刀子,所以我也没有放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