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书法自然是比不上卫国公,也比不上裴行知的,但也能得个中上的夸奖。
卫国公欣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就是这词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小满怎么想起写这两句了?”
崔沅莞尔一笑,撒娇道,“外祖父一生戎马,高明大义,自然是借此二句捧一捧外祖父呀。”
她这话逗得卫国公哈哈大笑,“那我可得把这字裱起来,就挂在这书房里。”
喜乐融融之后,卫国公拉着崔沅坐下,意味深长道,“如今你对与荣安侯府这门婚事怎么看?”
他说的是荣安侯府,而非晋王。
崔沅几乎立时就明白了卫国公的意思,他不愿意结皇室这门亲。她看着卫国公,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是在之前,卫国公这样问她,她会遵循长辈们的选择,可现在,她竟然犹豫了,她对裴行知的心,软了大半。她仍记得离宫前裴行知对她恋恋不舍,可怜兮兮的眼神。
她答应会等他来说清楚。
“我……我不知道。”
面对卫国公,她说的是实话。
卫国公已经看出了她态度较之前有所不同,刚将她接回国公府时问她这门亲事是否愿意,她是不大情愿的。但现在,不过是经历了一次英雄救美,她就回心转意了?
他长长叹一口气,“你与他倒不似只有几月的情分。”
崔沅闻言抿了抿唇,并不言语。
“他如今得封晋王,陛下对他更是愧疚难当,日后前途定然无量,他若善钻营,说句大肆的话,就是那储君之位他也是有一争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