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担忧被崔沅刺伤太子一事连累,谁知最后不但什么事没有,崔沅反而成了帮助太子的有功之臣,更有甚者,未来女婿摇身一变,成了皇帝长子,还封了晋王。
“那……”林氏欲哭无泪,指着崔贤手中的文书,“这还做不做数?”
他们听了崔玟的话,信了吴兴郡王出的主意,要赶在崔沅被定罪前将她从崔家的族谱中划去,这可是一件繁琐的事情,须得回到桐城老宅去,聚集了宗人开祠堂过府衙,没个三两月是办不成的。谁知吴兴郡王心善,上赶着替他们张罗这件事情,说是有关系可以省去一系列步骤,轻而易举就将这件事情办成。
果真不出两日,昨夜里就收到盖了扬州府印的文书,从此崔沅就不是他崔家的人了。
知道有关系办事快,可也不是这种快法吧。两天?扬州府印?从扬州飞过来怕是都要好几日吧,他不禁怀疑这文书的真假。
怀疑归怀疑,本来还在庆幸的他们,现在如置冰窟。
崔贤欲将手中文书撕碎,却猛地停下了手,撕了有什么用?官衙处都是有存档的,他改将文书揉成一团攥在手里,“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林氏颇觉有道理,日后全家的前程也许就要靠在崔沅身上了。
“记得叮嘱玟儿,让她往吴兴郡王那儿也粉饰一番,这消息断不能传出去,否则就等着一块儿遭殃吧。”
从前他对崔沅不好,好歹他们是在一本族谱上的,是有孝悌约束在的,崔沅就算心怀不满,也不敢违逆他这个做父亲的。若叫她知晓自己已经被崔家除名,还不知要被怎样报复呢。
林氏连连点头,“我省得轻重。”
崔沅本身就没受什么伤,不过了受了些惊吓,又饿了几日,身体有些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