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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知是拂袖离开的 ,她以为他生气不愿意帮,不料没几日崔贤就被释放归家,连官职都没削,她一直以为是荣安侯府使的力。

紧接着桐城传回信来,说她阿娘的坟冢被毁,可崔贤忙着将功赎罪,讨好人心,根本不愿意理会。她只好求了荣安侯夫人,准她回乡去处理此事,裴行知得知后却说她不理智,欲阻止她回乡,两人还为此闹了脾气。

最终她还是如愿带着桑枝连枝启程,因担忧阿娘亡灵被扰,她们主仆几乎是不眠不休赶到桐城的,亲眼所见阿娘坟冢完好,她这才知道自己心急误会了裴行知,他说得对,这是有人故意传递的假消息。

只是她尚不知晓对方将她引回桐城的目的是什么,直到回京路上,在穿越距离东都不过二三百里的行山时,马儿忽然发疯狂奔,最后连带着马车一起坠下崖壁,幸好不是什么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她只是撞到脑袋昏了过去,等她醒来却是在一个山洞中,手脚被捆,连枝和桑枝都不见踪影。

因是严冬,山洞里寒气逼人,她醒来片刻就又意识迷糊起来,再次晕迷前她看见有人走进山洞,那双嫩黄的鞋面上缀着一对珠子,十分夺目。

又一次醒来,她回到了荣安侯府拓安院的床榻上,听丫鬟说她晕迷了整整三日,正是这三日里一切天翻地覆,她的夫君成为了皇帝丢失多年的皇长子。

“姑娘请用膳。”

崔沅回忆到此,思绪被宫人的声音拉回。

有宫人给她端了膳食来,崔沅便抓着她问,“姐姐,可知道深受重伤被陛下带回宫中的那人现在何处吗?他还好吗?”

宫人不清楚崔沅的身份,但既然是皇帝吩咐好生照料的必然不能怠慢,她如实答道,“奴婢怎当得起姑娘一声姐姐,姑娘唤奴婢彩衣就行,至于您说的人,奴婢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