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郡主也在头疼,“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竟连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求见不得。”在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云阳郡主就试图让齐王妃进宫去打探一下,谁知齐王妃说宫内贵人都不见人。
“祖母……”坐在崔氏身边的姚蕴宁唤道,“从小满出事时起,我就一直在想,小满近期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就算有人对她不满,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安排这么大一出戏,其中还牵扯太子,而……我们因为小满的一个梦就笃定太子有以姚家女为太子妃的想法,并及时斩断了这条线,莫不是……”
因太子在人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柔和谦卑,姚蕴宁这个猜测说出来不免有些大胆。
但没有人否认她,甚至崔氏都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什么事情能叫皇帝出宫?自然是宫中大事,而如今宫中最大的事情,莫过于太子受伤昏迷不醒。”
姚善想到什么,“如果此事源头起于太子,陛下若要偏帮太子,保住储君的名声,父亲他们的处境岂不是更糟糕?”
众人默认他的说法,所以尽都阴沉着脸,却又不知该如何破局。
最后还是崔氏说,“陛下虽早有削弱卫国公府的心思,但要顾忌的可不少,不然也不至于到年初都还需要你们父亲领兵出征,不会在太子受伤后,仍给国公府时间证明清白,他不会这么快对国公府下手,至少现在的太子还不值得他这么做。”
就算近来熙和帝与太子的关系缓和,但崔氏很清楚,他始终对这个儿子心存芥蒂。
“总之……在宫里没将人送回来之前,咱们也不能轻举妄动,要守住消息,不可露出一丝半点儿,否则才是对宫中的他们不利。”
崔氏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