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计划,是迎娶姚蕴宁为太子妃。他大概猜出了裴行知的身份,自然而然认为这件事里有裴行知的手笔,为的当然是削弱他的势力。
院外砰得一声响,打断了屋内人的对话。崔沅紧张起来,燕行一表面淡然,他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崔沅,嘴角微不可见地一勾,“你等的人来了,他对你情深至此,那就葬在今日罢。”
他步履平缓朝屋外去,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围做一圈,个个手持银刃,人群中长身玉立站着的赫然就是裴行知。
燕行一吩咐屋门口守着的武婢进去照顾好崔沅,自己则站在台阶上。
“你来得很快。”燕行一道。
裴行知没有理会他。
燕行一不恼,而是继续问话,“你一个人?”
裴行知一心想赶紧见到完好无损的崔沅,他剑指燕行一,眼神睥睨,语气十分不耐,“少废话,把人交出来。”
燕行一一个响指,陈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还给他端了张凳子,燕行一坐下后笑看着裴行知,“那得看看你的本事了。”
话音落,战斗一触即发。
裴行知一人与十多个人缠斗,一开始他还能应对自如,可时间
一长,他明显落入下风。
燕行一就坐在一旁冷眼瞧着,裴行知已经累得气喘,体力消耗大半,很快对周边袭来的剑招应对不暇,他身上添了不少伤痕,整洁的衣衫也已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