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暂时应下了宁臻的话,没想到宁臻还提醒他,“你最好与崔沅提前通个气,她好似对我们误会已深。”
提起这个宁臻心里难得发闷,崔沅这个人倔得很,凭她解释几次都不听,她也是有尊严要面子的,再叫她去主动解释,她可是不愿意的,反正到时候难受的是裴行知,而不是她。
裴行知却拧眉,“她和你说什么了?”
宁臻轻笑,“她能与我说什么?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罢了。”
眼下还是找崔沅要紧,裴行知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宁臻点点头就先行离开了。
裴行知也随之离开,有个地方是必须要紧盯却又绝不能引起注意的,所以他打算自己去。
有时候一个人行动远比多数人要方便有效。
整座东都城要搜索起来,那范围可就太大了,燕行一惯来狡诈,必会将崔沅藏在一个不会被轻易找到,对他来说
又是安全的地方。
符合这样条件的地方,根据这么多年的调查与关注,裴行知已经筛选出了好几处,可都一无所获。显然,燕行一藏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
那么想要在短时间内快速将崔沅找到,还剩一个方法,那就是盯紧东宫。
他是赌,也不是赌。只能说,他对燕行一私下的性格还是有一定了解,他是个疯子,表面温和谦卑,待夜里脱下那层皮,实则就是个饮噬鲜血的恶鬼。
按常理,在事发之际,不论谁,都应该暗中蛰伏,等待事态平稳后再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