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嫂馄饨开在永安街,难道她此刻就在永安街?
“这馄饨味道不错,是你做的?”崔沅问。
预料之中,武婢并不答话。
“你不说话,总能点头和摇头吧?”崔沅摇了摇左手,铁链声响起,“我都这样了,你还担心我会设法逃走不成?一个人在这里关着,再没有一个人能说说话,可不是要疯?”
“你们主子总没说让你把我逼疯吧?”
武婢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所松动,她在思考,一晌后她摇摇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这碗馄饨不是她做的,是买来的。
“只有你一个人伺候我吗?”崔沅一边吃一边又问。
这下她就不再回应,但崔沅猜得出来,外头一定有其他人把守着。
“你……”崔沅还想再问,可头忽然晕了起来,她支着头,话也说不出来一句,心想只顾着想套话,却反而疏忽大意了,这馄饨里下了药。
等裴行知赶到明月酒楼,并没有见到观秦人影,倒是一封信来得更快。
而这封信是宁臻亲手给他的,宁臻就坐在明月酒楼的雅间中等着他。
“这信是一个小乞儿送来的,点名要送给这间雅间的人。”宁臻道。
知道裴行知会在这雅间里的人可不多,他已经拆开信来看。
信中内容无非就是写明查找崔沅下落的情况,几处太子会出没的地方,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连个可疑人影也没有。
信纸被裴行知揉捏在手中,仿佛下一瞬就会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