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一是一贯的笑,免了所有人的礼,“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这围猎也可以开始了,都各自玩得开心,不必拘束。”
众人应是,燕行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燕行一这个太子又对谁都温和,遂燕行津说话也随意大胆,“太子殿下箭术精湛,可要下场一展风采?”
“好不容易得空出行,自是要的。”
于是燕行一起身,立刻有人替他牵马来,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他高声道,“以一个时辰为限,谁猎回的猎物最多,谁就赢了,当然,赢了有奖赏。”
太子一说,呼应之人众多,情绪也高涨起来。
明明燕行一没怎么看自己,崔沅还是有不好的预感,还好,有裴行知在她身边站着。
忽然林中窜出一匹骏马,禁卫们都严阵以待,尤其是陈九,手已经握在剑柄之上,结果马儿嘶吼一声被拉停在燕行一面前。
看清马上之人,禁卫们才退回去。
临安王燕行寅在马上对燕行一拱手行礼,“这林中我已先替二哥探过,安全得很,尽可放心。”
“久不见二弟人,还以为二弟不愿意来呢。”燕行一扇了扇面前因马蹄踏飞的尘烟,和声道。
燕行寅心中十分不忿,在他心里,卢家之所以被弹劾,一定有他这位好哥哥在暗里推波助澜,兄弟情深?那他也好好装一装。
“二哥这说的是什么话,叫父皇听见了,又要以为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懂事了。”
燕娇也已从帐中出来,上了马背,“二哥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入林狩猎呢。”
要参与的人也都上马做好准备,只等燕行一一声令下,尽都奔马而出,隐入林中,留下阵阵扬起的泥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