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心中的一大难题总算是解决,她日子也过得悠哉起来,思岚还向她告了假,说有些私事要去处理,她应了,打算等思岚回来就问问她待过的那处神秘的地方。
裴行知的病也好全了,不知是不是荣安侯夫人真将崔氏的话传达了过去,裴行知亲自登门来接她,说今日秋高气爽,值得去城外郊游一番。同时还邀请了姚家几位兄弟姐妹,但都被他们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在崔氏派出的张嬷嬷笑意盈盈的欢送下,崔沅只好带着桑枝连枝出门去,上了备好的马车。裴行知骑在马上,在前头引路。
马车内,桑枝问出了心底许久的疑惑,“姑娘,您与三公子怎么闹矛盾了?”
连枝也有感知,从今日裴行知出现后,崔沅都没怎么露过笑脸,与前些时日大不相同,听桑枝问出来,她也忙点头,“是啊,奴婢也想问呢,从前姑娘不是很喜欢裴三公子的吗?”
“喜欢是一回事,适不适合又是另外一回事,只靠喜欢,并不一定会有好结果。”
崔沅这话对于桑枝和连枝这样没有接触过男女之情的人来说有些高深,连枝表现得更明显些,一头雾水,“姑娘不是常与奴婢们说三公子有多好,教您读书写字,教您弹琴画画,知道您喜欢吃樱桃,就在院里栽了樱桃树,还会在不能出门的情况依旧陪您游湖泛舟,那时候的姑娘欢快肆意,这样也不算合适吗?”
没想到当年她说过裴行知的好,连枝都记得这么清楚,她一时有些惘然,裴行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或许该说他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她离开桐城后,还是说裴行知一直都在装?
桑枝见崔沅的脸色不对,猜测应该是连枝提起回忆惹她心忧了,于是她悄悄扯了连枝的衣摆,连枝可能是说得太激动了,没注意到,她话已经出口,“难道是三公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儿?”
崔沅心情很是复杂,裴行知对不起她吗?好像也不是,是她强行闯入了他的世界,是她打破了他原有的计划,但他依旧会在熙和帝默许旁人针对她时拿出坚硬的态度护着她,会在她为对她没有半点亲情的所谓亲人谋求官职生意时心软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