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喜欢叫她表姐,心思昭然若揭。
面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燕行钧,姚蕴宁仰头去看,难得感慨一句,原来他早就长大了。
姚蕴宁没与他寒暄,而是直接说起正事,“你别听祖母还有舅舅舅母他们乱说,我们两个不合适,没得耽误你的姻缘。”
燕行钧狠狠皱眉头,“你就是我的姻缘,何来耽误一说?”
姚蕴宁一愣,她想起云牧战死的消息传回京都,她一直陪在云夫人身边,办好云牧的丧仪后,她消瘦了一大圈,在她回府后,燕行钧堵住她的路,说要娶她,而她尚沉浸在悲痛之中,只当燕行钧在说胡话,拒绝了他,而他很坚决地说自己不是冲动,不是怜悯,而是蓄谋已久。
但最后她还是拒绝了,她与云牧是两情相悦,这辈子嫁不了他,她宁愿孤身一辈子。
见她不说话,燕行钧继续道,“我知道这次为你说亲,是为了躲避选妃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心里有人我也不介意,我愿意成为你的挡箭牌。”
“反正除了你,我也不会有迎娶她人的心思,与其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宁愿是你……应该说,我做梦都盼着是你。”
“你总是要嫁给其他人的,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知道你的过去,能接受你的未来,如果……等选妃宴后,你若是实在还是不愿意,我们再解除婚约就是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