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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沅从荣安侯夫人那儿过来,刚进拓安院,就见到廊下焦灼的两人。

崔氏带着她先去给荣安侯夫人请安问礼,没说几句就让人带着她到拓安院来看看。

银川见到她的时候一惊,然后赶忙走上前来,“沅姑娘来了。”

观秦紧随其后,他们对崔沅是恭敬的,犹如对待宁臻的态度一般。

“他……怎么样了?”

银川有意卖惨,想借机让崔沅多心疼心疼裴行知,于是挤了几颗眼泪挂在眼角,“也不知是怎么了,昨天公子回府后心绪一直不佳,半夜里下起雨,也不知怎么公子就昏倒在雨夜中,早晨才发现,太医把了脉,施了针,可这药实在是喂不进去,人现在也没醒过了,恐怕都要烧糊涂了。”

观秦侧目,心绪不佳?公子什么时候心绪不佳了?银川这小子还真是会

添油加醋。

崔沅听得紧锁了眉头,昨天裴行知不就是去参加了国公府宴吗?难不成因为她说的那些话?不至于吧。

“沅姑娘进去瞧瞧公子吧,万一您来了,他就醒了呢?”银川道,作为旁观者,他知道裴行知一定喜欢崔沅,所以若是他的昏睡中听说崔沅来了,应该会尽力醒来的。

崔沅本就是来看望裴行知的,就随银川进屋去,才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里面有惊喜的声音,“太好了,药终于喂进去了,奴婢就说,姑娘喂药一定行。”

银川也是一喜,但随后有些忐忑,他差点忘了宁臻还在屋子里守着裴行知。昨天的对话还在他脑子里盘旋,这两位主起矛盾的原因之一,就是宁臻。

而现在这话也实在容易叫人误会,他小心去觑崔沅的神色,试图解释,“宁姑娘与公子兄妹情深,听说公子病得严重,放心不下,这才一直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