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略有松动,崔沅继续道,“外祖父可曾想过,也许将宁姐姐立为太子妃,才是对卫国公府打压的第一步?”
卫国公的眼神一下变得森然,崔氏也讶然看向她。
强压之下,崔沅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不愧是驰骋沙场几十年的老将军,卫国公的压迫不是谁都承受得了的。
但也正是因为一直在沙场之上,对朝堂之见始终缺乏些敏锐,于是卫国公又让去人去把姚善请了过来,这位才是卫国公府朝堂上的代表。
等姚善来了,卫国公才让崔沅把刚才那些猜测说与姚善听。
听完后姚善也沉默了片刻,“梦虽荒谬,但小满的猜想不无道理。”
皇帝忌惮卫国公府,但迟迟未出手,估计是在等待时机,上次对长宁侯府的回护就是很好的证明。
但……“前提是陛下心中对太子仍心存隔阂,有废太子之心。”
再多的话就不该崔沅来说了,只要开一个口子,以姚善的敏锐与警觉,肯定能做出对卫国公府最好的选择。
卫国公带着姚善去外院探讨,崔氏把崔沅留在屋里用膳。
用晚膳崔氏又让她陪着去园子里散散步,昨夜下了一场雨,让东都的天气凉了下来,初入秋,她们已经换上了秋衫,凉风徐徐,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