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郡主哪里有不知道的,“谢母亲关心,我父王那个人您还不清楚吗?一心向道,远离纷争,这样的污糟事儿他才不乐意参与。”
齐王当真是个逍遥王爷,不争不抢,这也是齐王得圣心,即便没有实权在手,也一直繁荣至今的原因。
崔氏颔首,听卫国公道,“虽是如此,还是得谨慎些。”
“是。”云阳郡主应了。
卫国公又嘱咐了二房,徐稳平却不大赞同这样保守的做法,她道,“女儿倒是觉得陛下既对那女子如此有心,必是怀念襄贵妃的缘故,父亲何不借此机会进言,还能搏陛下欢心。”
卫国公啧了一声,一个不善的眼神随之投了过去,徐稳平一下就噤声,小心翼翼望过去,她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我国公府能屹立百年之久,历经几朝不倒,靠的岂是这些?”卫国公厉声斥道。
靠在崔氏身边的王容华缩了缩脖子,崔氏见她吓着就劝道,“好了,值得发这么大脾气,孩子都吓着了。”
卫国公看了看小辈们,还以为崔氏说的是崔沅,可崔沅听得认真,满目平静,还朝他浅笑,他一时不解,“谁吓着了?”
崔氏正要说,就感觉袖子被人扯了扯,低头一看,对上王容华可怜兮兮的眼神,她心一软,没接卫国公的话,对徐稳平道,“你父亲说得对,你回去也要嘱咐永安侯,他回京来尚未定职,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去趟浑水。”
徐稳平表面上应着,心里头却很不甘愿,她随夫外任时没少给国公府写信,言语恳切,真情哭诉,想让国公府帮忙把永安侯调回来,可国公府就是不肯帮忙,说什么永安侯心性浮躁,合该在外头好生磨砺,时机合适自能回京,这根本就是他们不想帮忙找的借口。为此她在永安侯那里不知道受了多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