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喧闹,大家对太子的恭维不断,但崔沅此时就像个局外人,她浑身血液突然凝固了般,唇瓣血色褪尽,双眼死死盯着那托盘里的东西。
那个荷包,虽然瞧着有些旧,但是她认得出来,是她丢在松元寺后山的那枚,本以为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不会留下痕迹,竟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荷包里面只有一张平安符,许多人都去松元寺求过,这并不足以让燕行一确认是谁,可那枚荷包,既是由人缝制,要查起来还是能查到的,尤其那晚,她的行踪早已引起了赵宜琤的怀疑。
所以今日,燕行一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为的是试探她吗?亦或是针对裴行知?
她侧过头去寻找裴行知的身影,他就站在太子身后不远处,面上并无异样,他根本不知道这荷包的事情。
她必须把东西拿回来。
陪在太子一侧的姚蕴钦见她脸色不好,关心道,“阿沅可是身子不适?你看中了哪一样,二哥替你上场赢回来。”
崔沅嘴微张,准备说话时就瞥见燕行一看着她,眼神玩味中又藏着不惹眼的警告,她只好应道,“既然温阳公主也说了只是图个有趣,会与不会都没什么要紧,我知道二哥哥时时都想着我,只是我也不好扫了太子殿下与公主的兴致,只是先说好,若一会儿被我连累输了的公子姑娘们勿怪。”
燕娇好笑道,“你若真不会,那便让人带着你投也无妨。”
就算有人能手把手带着崔沅去投,这难度可想而知。
燕行一提议道,“如此,孤不怕被连累,不如孤与你一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