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伯气得再次上书弹劾,不料皇帝说一句她心情不好,请多担待就挡了回来。皇帝有意护着自己女儿,宁远伯府也不敢再有异议,只能把这晦气咽进肚子里。
温阳公主因此越发猖狂,因皇帝疼宠,好东西流水似的往公主府送,她身边跟班儿成群,走哪儿都是一堆人赶着巴结。
燕婧很烦燕娇,因为太后和皇帝,乃至各宫贵人都更喜欢自己,所以燕娇从小就看不惯她,她喜欢什么东西燕娇就爱跟她抢,但总是抢不过,又爱哭,她知道皇伯父最疼爱这个女儿,为了不让长辈们为难,她有时会刻意谦让,谁知燕娇却越来越得意,什么事都非要与她分出个胜负来,直到她出宫住进文成王府才好些。
燕婧扭头想走,燕娇高声喊住了她,“阿婧。”
燕娇比燕婧要大上几个月,燕婧只好扬起一个假笑,率领身后一众走了过去,“是四姐啊。”
燕娇在皇室里行四,燕婧行五。
崔沅跟着身边几位姑娘一同向温阳公主行礼。她记得燕娇与太子关系一直都不错,不然前世燕娇也不会一直争对她这个晋王妃,还不就是借着欺辱她来让裴行知难堪吗?
今日这宴席还真稀罕,太子公主都来凑热闹。崔沅想自己不过是回了青梧院喝个药,就错过了这么多消息。
崔沅今日穿得喜庆,她长得又好看,燕娇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这位就是国公府拾回来的那位表姑娘吧。”她用了个拾字,身后就有人发笑。
“听闻崔姑娘从前一直在长宁侯府寄居,这下侯府变伯府,全家人狼狈出京,崔姑娘不仅没受牵连,还摇身一变攀上了国公府,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说话的是个尖下巴薄唇女子,穿着打扮尽往富贵显,尤其是脖颈上那副赤金打造的长命锁。
这位应该是常义侯府钟家的姑娘,具体叫什么名字崔沅记不得了,这常义侯府是贤妃娘家,常义侯是皇帝恩赏给贤妃父亲的爵位,在朝中挂了个虚职,并无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