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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光天化日,又是在卫国公府里,即便是一朝太子,也不敢胡来。

桑枝忽然唤了一声姑娘,崔沅以为她有事,回头去看,桑枝指了指前方,裴行知就站在月洞门处,似乎正等着她。

裴行知这几日也时常神思不属,只因卫国公府知晓得太快,从他知道沈瑛不是长宁侯府血脉开始调查,好不容易才摸索着找到了大安村,却被人捷足先登,先一步把那老妇带到了卫国公府。

他也在让人打探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结果却是那姓郑的老妇自己投上了国公府的门。

等他让人去寻那老妇问个清楚,人早就被护送出东都,不知所踪。

这背后是谁,竟连卫国公府也要配合着隐瞒?裴行知心内隐有猜测,但没有证据。

在宁臻给他回话后,他还是决定见崔沅一面。那晚崔沅气恼离开后,他在树下站了很久,直到脑袋顶上的热气消散一空,他才逐渐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疯狂。

而她说,这桩婚事不成也罢。

他从最初认为这门婚事以为了保全崔沅的名声又可便于自己行事为目的,也许还夹带着一点点属于他的私心,在崔沅说出想退婚后,他才清楚这里头大半都是私心,其余不过是为了掩饰私心的借口。

他想做成什么事情,从来都不会只有一条路,但他一定会选择最稳妥的那条,显然,与崔沅定婚,并不是权衡利弊之下最好的选择。

可崔沅说的话也实在气人,什么叫他这么想她也没办法?连解释一句也不愿意了吗?

所以这些日子他也没有找过崔沅,他想两个人都冷静冷静,也许她也后悔那日说话太决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