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后退了好几步,人都要重新退回青梧院去了,直至被门槛抵住。
她想喊桑枝,燕行一先一步道,“你若是希望更多人看见你我于此私会,尽管喊人。”
桑枝已经被陈九控制住,她怕影响崔沅的名声也不敢大声喊叫。
崔沅有些生气,“我的名声可比不上太子殿下的金贵。”
听她对自己说话不客气,燕行一心里反倒舒坦些,如果崔沅同其他女子一般,他也不会惦念至今。
“我只是想着许久未与你见面了,想与你说说话罢了。”燕行一道。
白日的燕行一和夜里的是两个人,想起上一次见面,就是她被绑架到城郊破庙的那次,她手腕上的烫伤痕迹仍在,疤痕虽浅,但深深烙印在心。
崔沅没有应声,她只是默默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见她回忆起那晚的大火,并且开始紧张,燕行一忽地笑了,“我今日是给你送贺礼来的。”
他亲手拿出一个小锦盒来,打开,并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是一只紫玉芙蓉镯,他将锦盒顺手一扔,锦盒就狼狈栽在石子路旁的草坪上。
燕行一朝崔沅走近,而崔沅退无可退,只能强忍着恶心任他接近,谁料他直接拉起了崔沅的手,崔沅一个激灵就要甩开,却听见燕行一危险的嗓音,“非要我当着国公夫人的面把这礼物交给你,你才肯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