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我登门太仓促,这才让沅丫头觉得虚幻,心里更没底,自然也不好着急说与旁人听。”崔氏也帮着轻飘飘解释着。
沈瑛是姚氏女,崔沅就是卫国公府的血脉,这对崔家来说可是好事,崔贤逐渐激动起来。
可接下来卫国公说的话,却叫他的热血逐渐冷却,直至凝固。
“你们今日可是要去长宁侯府吊唁?”卫国公问道。
沈瑛身世大白,虽与长宁侯府没了关系,可终究是在长宁侯府养大的,没有生恩却有养恩,还是应该去一趟的。
可崔贤这么一说,卫国公险些掀了桌子,“她孔氏做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还指望沅丫头去给她上香凭吊?做梦,要去你们自己去,今日我们就是来接沅丫头回国公府去的。”
卫国公发这么大的脾气,崔贤和林氏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崔玟也被吓得身子一抖,她还没缓过神呢,崔沅怎么就成了卫国公的外孙女儿了?
“还请国公明示。”崔贤大着胆子道。
崔氏一手安抚住卫国公,她道,“你们且去一趟长宁侯府就是了。”
言罢,崔氏就拉着崔沅往外走了,直到上了马车崔沅才道,“老夫人,我……”
“诶……”崔氏打断她,不满道,“该叫外祖母才是。”
在崔氏希冀的目光下,崔沅想起早逝的母亲,也体会到崔氏刚生产完就失去了女儿,几十年后得到了女儿的消息,却是早逝的悲痛感,她实在不忍心,于是试着唤道,“外祖母……”
崔氏结结实实地应了,激动之情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