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在没与她商量前,擅自把卫国公府搅了进来。
怪不得那晚他将平安扣还给了她,原来是为了今日?他早就知道她母亲的身世,却没有告诉她。这样的裴行知与前世那个做什么都不愿意与她说一句的人有什么区别?
崔沅那颗软化了一小部分心又冷硬了起来。
林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有些浮躁,张妈妈劝道,“夜深露重,蚊虫又多,夫人不妨进屋里去等吧。”
这时派出去听消息的丫头回来了,屈膝行礼后道,“志高回府传话说京郊祭祀在即,主君事忙,就歇在官衙了,吩咐他回来取些衣物。”
林氏压着心里的躁动,让人去给崔贤准备东西,一切妥当后她才在屋里坐下。
“你说今日长宁侯府究竟出什么事了,怎的城阳公主和卫国公府都上门了?”这就是林氏放不下心的缘故。
偏崔沅回来后让人来传一句话就打发了她,她也不好下自己的面子主动去找崔沅问个清楚,就等着崔贤回来,让崔贤去问,谁知他今晚又不回来。
她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其中一定有事。
张妈妈大胆猜测,“莫不是长宁侯府老太太不行了?”
林氏摇头,“老太太身体本来就不好了,就算是直接咽气了也没有瞒得这么紧的,崔沅那丫头和老太太又不亲,怎会为了她失魂落魄?更要紧的是,长宁侯府与城阳公主和卫国公府向来没什么交集,也不可能是为了探病的。”